飞信为代表 运营商的富二代们很失败
2013-05-06 10:38:01
标签:微信腾讯移动联通电信飞信
富二代自诞生来都是拿来形容富家子弟的,而今“富二代”也被引用到了产品理论中,专指高投入、低收益(或者负收益)的失败产品。
每个大公司都有一款不争气的“富二代”产品,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运营商也不例外,运营商老大中国移动旗下产品飞信就是典型的例子,飞信几年来用户刚达1亿,而腾讯微信仅在两年之内就聚集3亿用户并在持续增长,冲击着移动的短信和语音业务。
不仅仅是移动,三大运营商都曾在移动互联网挥金无数布局自己的产品,但收效甚微。移动旗下产品飞信被用户遗忘,电信旗下产品翼聊被评为设计不人性化,中国联通旗下产品沃信更是很多用户都没听说过。
如今,运营商的日子大不如前,语音通话、短信营收逐年下滑。不但如此,当三大运营商内战正在酣战时还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微信横空出世,转移了大量的运营商的短信和语音业务。微信让运营商开始不得不关注移动互联产品,而这正是运营商尝试失败的产品。
失败的“富二代”
根据三大运营商2012年财报显示,以传统语音、短信等为代表的2G业务正在下降。基于互联网的语音、短信、视频通话等服务不仅对短信、彩信等增值业务形成替代效应,也大量分流了语音业务,给电信运营商带来严峻挑战。
运营商也曾在移互联网市场布局了很多产品,但是多以失败而告终。
中国移动行动最早,在2007年建立了飞信;中国电信先是建立了全能聊callme,后来又是ECP,然后翼聊;中国联通也不甘落后,办起来一个“沃友”。这些“富二代”产品背靠运营商这些个富爸爸,具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但似乎无一例外的成为了配角。
三大运营商将联合向微信收费的消息传出之后,飞信就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即便如此,飞信还是一个失败的产品。被中国移动投资数亿元的飞信几年来用户刚达1亿,并且很多用户早已抛弃飞信,而腾讯微信仅在两年之内就聚集3亿用户并在持续增长,让飞信有种无力感。
其实,飞信的点对点式发送短信已经很难再吸引用户。从微信朋友圈到摇一摇、漂流瓶无一不是在社交上大做文章,免费语音只是微信的一个标签,而社交关系才是其杀手锏。“飞信只是个短信工具,而它的竞争对手微信已经是社会化工具平台,双方不在一个量级”,专栏作家老铁说。
正是如此,飞信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互联网产品,只是一个点对点的免费短信平台。而且,由于飞信有可能会影响运营商的短信业务,它的老东家中国移动飞信还是所保留,并不是全力支持。
即使没有腾讯微信这个强大的对手,米聊、陌陌、kik、whatsapp等任意一款即时通讯APP也可以杀死飞信。
专栏作家老铁认为,“飞信其实是市场和国企垄断生下的怪胎,如无中移动的垄断撑腰实难活到现在,而垄断体制也给了飞信太多无法完成的任务。在智能手机普及的当下,飞信也走到了历史尽头,只差那最后一根稻草。”
此外,中国电信的“翼聊”和中国联通的“沃友”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甚至不如飞信。这两款产品都出现着各式各样的问题。总而言之是,产品设计欠佳、用户体验不人性化。
据媒体报道,这两款产品中,仍存在很多低级错误,例如版本更新不及时、操作不符期望、操作繁杂、功能不齐全等诸多问题,甚至后台设置漏洞这样的低级错误。
据IT评论员张书乐观点,“沃友和翼聊与飞信相同,遭遇了挫败的命运,其依托于运营商原有用户基数下的黏合度甚至一度占据了市场主流,但仍然在和微信等互联网公司的战争中落入下风。其个中关键依然是创新度不足,害怕分割了自己原有业务的领地,结果最终自己的蛋糕送给了对手。”
缺乏互联网思维
运营商的移动互联网产品之所以失败,牛华网认为是因为两点原因,一是因为运营商旗下“富二代”产品总是缺乏互联网思维;二是因为运营商是体制内单位,它旗下的公司也是体制内思维。
互联网思维,顾名思义就是做好互联网的方法论。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是一个比拼速度的市场,每天都在同时上演着新星冉冉升起与旧人黯然离场的残酷戏码。比拼速度必须依靠内部机制的快速响应,而这恰恰是运营商难以做到的“硬伤”。
业内评论员李俊超也表示,“运营商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没有互联网的基因,运营商的思维决定了飞信,丧失了最佳的发展时机。如果把握好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契机 本来是一个赶超QQ的机会。”
对于运营商移动产品的失败,“关键在于,飞信、翼聊、沃友等都还把自己的思维局限在了传统的IM之上,而忽视了自己的生存土壤其实是移动互联网。”张书乐说。
当前,尽管电信运营商普遍将缺乏互联网人才视作最大挑战,但真正的问题其实并不仅是人才,运营商没有互联网思维,创新意识不足才是运营商难以触碰、甚至是不敢触碰的“痛处”。不破则不立,如果不改,运营商的移动互联网产品就只能停留在似有似无阶段,其所谓的移动互联网战略也就只能流于“表面文章”。
“体制内”基因
“除了没有互联网基因,运营商天生过度的‘体制内’基因也让它一败涂地,更重要的是,仅仅把飞信作为移动通讯的补充而不在产品和模式上做创新,白白浪费了移动如此广泛的用户基数。”业内人士于斌曾在个人博客中写道。
“中移动作为体制内单位,追求效果是要假大空开头的,这一点在飞信的问题上就毕现无遗”,老铁说。
前不久,神州泰岳的子公司曾模仿腾讯大厅建立飞信游戏大厅,但是有记者尝试登陆飞信的游戏大厅试用却长期打不开。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总而言之可以称之为“面子工程”,而这正是带着体制内的特色。据了解,飞信还将要推出飞信ROM、飞信桌面、飞信游戏等,可想而知都是政绩产品,并且这几个平台几乎都是模仿腾讯,从界面到产品甚至公众平台的网址都是模仿的并且毫无创新。
对此,张书乐说,“运营商总是目标在收买路钱上,且自身的体制问题又让他们难以实现如民营的互联网企业那样发挥创新空间,无论是游戏还是移动互联网产品上,皆是如此。”
运营商的“体制内”基因让旗下产品过于形式主义。产品仅仅是模仿和山寨,却没有创新意识,只会被认为是东施效颦,不会有实质效果。
正如中国移动总裁王建宇所说,“如果按照做电信企业的机制来做互联网,那么注定是失败的。”
总结
无论体制经济有多“霸道”,不管行业巨头多么强势,市场终归是遵循自由竞争的法则,微信的崛起、飞信的没落、翼聊的无人问津和沃信的无人知晓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脱离了市场和消费者,坐拥着体制优势,三大运营商败给腾讯,也就在情理之中了。